驭虎战将

-魏特曼胸像制作记

制作/拍摄 Cliff   以前发布作品:猎鹿人      攻守-43年冬季战     场景小品“陆地空军”

  米哈伊尔•魏特曼(Michael Wittmann)于 1914 年 4 月 22 日生于德国莱茵兰。他在德国陆军当过两年兵,1937 年加入党卫队。从入侵波兰开始一直服役于党卫军装甲部队,驾驶指挥过装甲侦察车和突击炮。1942 年底从军官学校毕业后担任党卫军第1师第4重装甲连的虎I重型坦克车长,1943 年 7 月作为党卫军第 13 重装甲连的车长参加库尔斯克会战,1944 年 1 月 14 日因摧毁 66 辆敌军战车而获得骑士勋章;1 月 30 日因再次摧毁敌军战车 22 辆而获得骑士勋章上的橡树叶徽饰,从而成为一个著名的战斗典型;1944 年盟军诺曼底登陆后,魏特曼随党卫军第 101 独立重坦克营前往交战,他于 6 月 13 日在法国波卡基村以一辆虎I 坦克对英军第七装甲师的先头部队发起进攻,前后共有 6 辆虎I 坦克参加了战斗,是役英军一共损失了 20 辆克伦威尔坦克、4 辆萤火虫坦克、3 辆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和第 22 装甲旅的全部半履带运输车和摩托车,死亡军官 18 人、士兵 236 人,德军方面的 6 辆虎I 坦克和 1 辆陆军装甲教导师的 4 号坦克被摧毁。这场战斗使西欧盟军谈“虎”色变,也是坦克战术史上比较有名的战例。6 月 22 日,魏特曼获得了骑士勋章上的宝剑徽饰,从而成为二次大战中获勋最高的德军坦克手。但是,虎I 坦克的厚重装甲和耀眼的勋章不能挽救纳粹德国的毁灭,而魏特曼本人的传奇也在 1944 年 8 月 8 日结束了:当天中午 12 点 47 分越过葛梅尔向从 N158 公路通往圣德尼央•多克拉梅尼尔的小路前进时,他的指挥坦克“007号”被击中发生大爆炸,党卫军上尉魏特曼和全体车组当场阵亡,尸体被草草掩埋在公路边。1983 年他的遗骸被《诺曼底装甲战》一书的编撰小组发掘,并安葬在法国拉-坎比德国军人公墓。

  魏特曼一生摧毁了 121 辆敌军坦克和自行火炮(长期以来西方宣称他的战绩是 138 辆战车和 132 门火炮,但 97 年经与俄国核对后去掉了不可信的部分),继陆军的内斯佩尔、卡利欧斯和贝尔特之后列虎I 坦克手第 4 位。

  近年来,虎I 坦克由于其外形非常适合层次感的表现,加上不少传奇有趣的战例和涂装套路而成为 1/35 塑胶射出模型市场的热门货色,田宫、意大利和爱德美都相继推出了各有特色的套件。作为“虎”传说的一部分,魏特曼的形象也随坦克一再被制成模型:威龙公司的 6028 号“TIGER ACES”提供了最后时刻的魏特曼和他各个时期的车组人物,通过想像的封面绘画把他们聚到了一起;田宫 35146 号名品“虎I 后期型”中提供一个魏特曼的人物;威灵顿产业的魏特曼一手叉腰,作态凶狠;THE SHOW MODELLING 的魏特曼则和他全身的勋章蚀刻片一起出售;TAKAHASHI 甚至推出魏特曼在突击炮和虎I 坦克部队服役期间各个时期的一系列姿态金属人物…可以说,魏特曼简直成了各大模型商的摇钱宝树。

  在大比例方面魏特曼也是经常露脸,美国 KIRIN 公司推出 1/16 比例的魏特曼及其炮手波比•沃尔(Balthasar“Bobby”Woll,1923~1996),和一个魏特曼坐在英国克伦威尔坦克残骸上的全身像。我碰巧购得该厂的另一个产品:比例 1/12 的魏特曼胸像(产品号 29001)。

  此款胸像是实心树脂材质,由著名的 MIKE GOOD 先生根据 2 张战时宣传照(图1、图2)制作原型,几乎完美地重塑了诺曼底战场的魏特曼,包括嘴唇下的痦子也如实表现出来,服装质感深厚自然,是一款容易上手的佳作。不过,套件上带有体积极大的脱模残余料,我只好用手里的小锯条费劲的把它锯掉,再用400、500、1000号的砂纸玩命打磨,总算是把胸像底部弄光滑了,建议各位备一条线锯或小型的电锯以便应付此类模型。套件中附赠一个支撑底座,底部的残余料尺寸亦规模空前,需费力切割打磨。

                

图 1                                        图 2

  将各部分零件(军帽、头部、两只胳膊、躯干和底座)用酒精擦拭去除残留脱模剂后,首先将胳膊和底座用 502 瞬间胶接合到躯干上,完全干透后全部零件喷上君士的 1000 号树脂类 SURFACE,寻找表面的瑕疵和气泡用 POLY 补土一一填补打磨。再次喷涂 SURFACE 静置 48 小时之后就可进行上色。为达到服装的无光效果,使用君士 Mr 系列硝基漆 33 号无光黑色喷涂制服,24 小时后用田宫珐琅漆 XF65 田野灰兑 20% 的 XF18 中蓝,调出党卫军装甲兵衬衫的卡其绿色,在喷涂衬衫部分时将附近的黑色部分事先遮盖,但最后还是有部分衬衫色溢出,不得不用笔涂补正。为避免服装沾上金属色,我在给徽章及勋章上色前先用温莎-牛顿的油画色“锌白”对制服进行轻度干扫表现褶皱,而衬衫则是先用油画色“烟黑”加强低光后再干扫,进行这些步骤时可用手捏的部分只有未上色的底座。油画色需要一星期才能干透,这段时间着手进行军帽和脸部的制作。

  魏特曼头戴 1937 年之后大量流入党卫军系统的旧式野战帽(Feldmuetze alter Art),帽顶是标准田野灰色、帽墙黑色套布、帽舌为黑色皮革制作,分别使用田宫 XF65 田野灰、君士 Mr.33 无光黑和 XF1 光泽黑涂色;此种军帽根据使用者的兴趣,有时在帽顶饰有兵种色镶线,这里按涂装示例用粉红色(装甲兵色),而帽墙上的镶边还是原照片中的银白(XF2)。对军帽进行低光绘制和干扫后,用君士的金属银色为老鹰和骷髅标志上色。模型的徽章忠实再现战时照片:36 年型鹰徽和 34 年型的骷髅。

  为了方便上色,将头部固定在工作台上。首先用 XF15 肉色喷涂脸部底色,画出眼睛;再以油画色“淡法国朱红”(French Vermilion Tint)加 30% 的“锌白”(Zinc White)调配成肌肤色在脸上扫开,其次用“烧赭色”(Burnt Sienna)绘制眉毛和眼影、同时打上低光;然后用锌白加20%的“镉橘色”(Cadmium Orange Hue)作为高光(鼻梁、颧骨和下巴等)扫上,并且和低光进行混色。之后用烧赭色小心地勾绘出眼角的鱼尾纹以及上部嘴唇的阴影,再用淡法国朱红加30%的深红(Scarlet Lake)少量地为脸部补充低光,下部嘴唇则是深红加40%的淡法国朱红扫上,再以镉橘色和锌白将过分显眼的红色淡化,最后用锌白为嘴唇和下巴上的痦子打出高光。耳朵和颈项的混色处理和脸部基本一样。而头发部分则是先整体涂上烧赭色,我原先以为魏特曼既然老牌党卫军出身,应该是纳粹推崇的金发类型,因此用赭黄色(Yellow Ochre)干扫出头发纹路,准备上金色之前翻阅其各个时期的照片才看出他的头发实际上是深棕色(这实在是对纳粹“人种”谬论的一大讽刺)于是赶紧用棕色(Burnt Umber)将头发的色调打暗,才没有闹出笑话。

  接下来完成制服上的细部:这件产品展示的是波卡基村战斗刚结束时的魏特曼,军衔还是党卫军中尉,而脖颈里的骑士勋章也没有加上宝剑。41 型党卫军专用装甲夹克上表示军官身份的领边和领章都是用君士金属银色勾画,而肩章方面则先用粉红色画出镶边(如果您制作 42 年前的党卫军肩章,还要在兵种色外镶一道黑线)、再以银色涂出尉官级肩章特有的丝织表面。肩章上一颗星徽表示中尉级别,而旁边的符号由德文歌德体的“L”、“A”、“H”组成、标识着佩戴者曾经是党卫军警卫旗队的成员,星徽和旗队徽都用君士的金色上色。其余的细节如铁十字勋章和坦克突击章都按盒封上涂色,领子里的骑士勋章饰带由内到外为黑、白、红色。

  最后只需将军帽扣在头上,把头部和躯干接合,再用 XF1 光泽黑色对底座整体涂装即完成了整个人物。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小底座似乎还显单薄,于是到广告公司定做了一个正方体的展示台,上面留有圆形凹洞,正好可以把底座嵌入。并且于展示台附加的黄铜铭牌上注明魏特曼的全名和生卒年份。

  制作感受:这款模型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象”,原型师形神兼备地勾勒出坦克王牌被战争拖垮的表情,留给制作者更多的思考。有朋友看过之后大呼我把而立之年的魏特曼做成了老爷爷。在我参考的历史照片中,可以明显地看出魏特曼在死前的最后 6 个月迅速地变得苍老(图 3 是 1944 年 2 月初拍摄的照片)。老友杨威利先生曾问道:“他凝视的是什么?时日无多的未来?”我无法回答,但那场不义战争对于魏特曼本人以及其他德国士兵来说到底是福是祸,我想他的面容、他的结局已经证明得很清楚了。

图 3

  但就模型本身来说,切割巨大残余废料的经历简直是噩梦,特别是得知同厂推出的恩斯特•乌德特胸像亦有同一特点时更是如坠深渊(各位见笑,在下是懒虫一条)。而且模型的树脂材质极易脆断,所以千万不可摔砸磕碰。在细部修整时也请尽量多用笔刀慢慢进行。

  非常感谢中山的杨一先生帮我购得这盒模型,同时在制作中得到来自REAL TREK战斗群的死党如月随影、雅科夫和德国军事中心的杨威利的提携指点,在此一并致礼。

Cliff
2001年10月30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