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十字军
—F-8“十字军战士”舰载战斗机小传
沉珂 张园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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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军战士的其他改进以及 F8U-3“十字军战士 III” “十字军战士”还有一些不常见的改进计划用于试验目的。相当数量的 F-8A 在 1960 年代末被改装成了靶机,编号为 DF-8A、QF-8A 和 DQF-8A。这些飞机被喷涂上艳丽的涂装,如深蓝色的机体和明黄色及红色的机翼和尾翼,以使他们成为显眼的目标。这些飞机的准确配置和用途并不是太清楚,但是至少有部分该型机被用于海基超音速巡航导弹“狮子座 II”导弹的发展计划中。
DF-8A 靶机 1957 年,沃特公司试验性的在两架 F8U-1 上装备了辅助火箭发动机,安装位置在尾喷管的上方,以便为高空截击提供更快的爬升率。最初的设想是装备反应发动机公司(Reaction Motor)的 XLF-40 火箭发动机,该发动机使用航空燃料和过氧化氢作为燃料,能够产生 35.6 千牛的推力。不幸的是,XLF-40 发动机在一次静态测试中发生爆炸,两名工作人员丧生,事故导致公司放弃了该型发动机的开发。 沃特公司继而将希望寄托于洛克戴恩公司的 XLF-54 发动机上。但是并没有火箭动力的“十字军战士”曾经试飞过,尽管这两架飞机都装上了模拟的发动机以证明该方案的可行性。这一计划被取消的具体原因并不清楚,但过氧化氢等化学物质的毒性和腐蚀性应该是原因之一,因为海军历来就不喜欢在航空母舰上操作和储存这类物质。 沃特公司的另一个改进计划时采用整体逃生舱来代替弹射座椅,在紧急情况下,整个机首能够脱离飞机,然后用三个降落伞来实现软着陆。但计划终归是计划,并没有实际的原型机被制造出来。 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是使用“十字军战士”的又一大客户。至少有 12 架“十字军战士”飞机被 NASA 用于飞行试验,其中就包括 3 架“十字军战士 III”。这些飞机采用了 NASA 的涂装方案及机尾数字编号。NASA 的数字编号系统同具体的部门相关,当飞机在不同的部门之间交接时,就会得到不同的机尾数字编号。但是有两架 F8U-3 例外,这两架飞机在兰利(Langley)进行测试,而机尾编号则是艾姆斯(Ames)中心的。 位于加利福利亚州墨菲特联邦机场的艾姆斯中心是 NASA 主要的飞行测试单位。该中心在 1959 年 6 月 18 日接收一架编号为 147085 的 F8U-3,NASA 编号 225。位于加州莫哈韦沙漠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德莱顿飞行研究中心(DFRC)则接受了编号为 141340 的 F8U-1(M)。 1969 年 5 月 25 日,编号为 141353 的 TF-8A(尽管从型号上判断是一架双座教练机,但这却是一架单座机)从海军移交给了德莱顿中心,NASA 编号 NASA810。这是最为著名的一架 NASA“十字军战士”。1971 年 3 月 9 日,该机完成改装以测试全新的“超临界”机翼设计。该机不仅仅采用了新的机翼,还对机身进行了重新设计,两侧加装两个鼓包以满足面积律的要求,腹鳍则被取消掉。NASA 这架蓝白相间的“十字军战士”一直飞到了 1973 年才退役。目前,该机在加利福利亚州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NASA德莱顿中心的飞行测试实验室展出。
NASA 810 在德莱顿中心的另一架著名的“十字军战士”是一架编号为 145546 的 F-8C,该机早在 1965 年 6 月 15 日就到达了该中心,但到了 1970 年 2 月 12 日才开始飞行。1971 年 4 月,该机得到了 NASA802 的编号。该机最初计划用于斜置机翼的相关研究,但该计划最终被取消。随后于 1972 年 5 月 25 日,该机完成改装并被用作数字电传操纵系统(Digital Fly By Wire,DFBW)的飞行试验。这些试验中包括了航天飞机的着陆试验。目前该机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飞行测试中心博物馆展出。参与 DFBW 计划还有一架备用作“铁鸟”的 F-8,该机主要用作数字电传飞控系统的地面测试平台,相关的改动在移植到 802 号机上去之前都要在该机上进行测试。
NASA 802 位于弗吉利亚州汉普顿的兰利航空实验室(Langley Aeronautical Laboratory)是 NASA 的第一个飞行研究单位。该实验室在 1956 年就接收了一架编号为 141354 的 F8U-1 进行了为期两年的飞行试验。这期间,该机没有获得 NASA 编号。但该机后来再次从海军被移交给刘易斯研究中心,并获得了 NASA666 的编号。在海军取消 XF8U-3“十字军战士 III”计划后,兰利实验室获得了两架该型机用作飞行测试。此外,该中心在 1959 年 5 月和 6 月还接受了另外两架“十字军战士”,但都在 1960 年 10 月归还给了海军诺福克航空站。兰利中心目前是战斗机测试中心,专注于先进航空技术的研究和开发。 最让人感兴趣的“十字军战士”派生机型是 XF8U-3“十字军战士 III”。这几乎是一架全新设计的飞机,仅仅在外形上能同原始的“十字军战士”设计扯上一点关系。尽管 XF8U-3 在外形上一眼就能看出其渊源,但它比其前辈更为漂亮,有着一个梭鱼般的机头和大型的腹鳍(在起飞和着陆时能够折叠到水平方向),它比“十字军战士”更大也更为强劲。
XF8U-3 XF8U-3 在 1955 年开始作为高性能截击机来进行构型,并同麦克唐纳的 F4H-1“鬼怪”进行竞争。1958 年 6 月,首架原型机在约翰▪康拉德的驾驶下完成了首飞。原型机装备的普拉特▪惠特尼 J75-P-5A 涡轮喷气式发动机能够提供 73.4 千牛的净推力和 131.2 千牛的加力推力。飞机的飞行性能和操控性能均被评定为优秀。试飞员们对飞机先进的航空电子设备和宽敞的驾驶舱也非常满意,其中包括试验性的抬头显示器(HUD)。 最初,XF8U-3 只能装备 3 枚“麻雀 III”中距空对空导弹,或者 4 枚“响尾蛇”近距空对空导弹,航炮根本就没有考虑。机翼通过配备下垂前缘、较大的襟翼和附面层控制(BLC)系统来改善其着陆性能。
艺术家设想的 F8U-3 快速爬升的情景
沃特公司在 1957 年 5 月获得首份制造两架 XF8U-3 的合同,接下来的第三份合同则获准生产 16 架评估用的“十字军战士III”。但只有 3 架 XF8U-3 被制造出来,因为海军最终选择了麦克唐纳的“鬼怪 II”并在 1958 年 12 月取消了同沃特公司的合同。尽管“十字军战士 III”发展潜力巨大,但海军更倾向于选择双座双发构型的“鬼怪 II”。
XF8U-3 飞行状态,巨大的双腹鳍引人注目 当原型机在试飞中超过 2.3 马赫的速度后,测试飞行被终止了。沃特公司相信自己的飞机能飞到 2.9 马赫,但是风挡玻璃的材料绝对经受不住这样的速度。就在沃特公司准备为此进行必要的改进时,整个试飞计划被取消了。两架 XF8U-3 被移交给 NASA 进行高空超音速飞行测试,而第三架则移交给爱德华兹空军基地进行飞行测试。一两年后,这三架原型机都未能逃过被拆毁的命运。
XF8U-3 三面图 有多个版本的故事讲述了 NASA 飞行员驾驶他们的“十字军战士 III”飞离位于弗吉尼亚州的兰利航空实验室,直接到位于马里兰州帕克特胜河的海军航空测试中心单挑在那儿试飞的“鬼怪 II”式战斗机。这招致了海军试飞员的投诉,NASA 飞行员被警告立即停止这种挑衅行为。 后记 在“十字军战士”的服役生涯中,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1960 年 8 月,一名海军飞行员从意大利那不勒斯起飞,爬升到 1.5 千米高度后开始改平。这时,飞行员发现他得费好大的劲才能扳动驾驶杆。四处查找原因才发现他没有将机翼放回到巡航飞行的位置。 飞行员决定测试飞机在这种构型下的操纵性能。在飞了 24 分钟后,他回到了基地。在他的报告中,他认为飞机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特殊的操纵问题。沃特的工程师们听说这件事都很高兴,但海军的“铜钮扣”们(高层军官)对这起事故则是很不高兴。 据说这是类似事故第一次发生,此类事故在以后至少发生了 7
次。而且令人惊异的是,这种事故通常发生在夜间。 另一个搞笑的故事是关于着陆的。一名学员驾驶 F-8H 进行拦阻着陆训练。前两次都因没能准确挂住拦阻索而失败了。在进行第 3 次尝试时,这名学员认为飞机失去了控制,然后弹射逃生。结果没有驾驶员的“十字军战士”这次稳稳的在跑道上降落并准确的钩住了拦阻索,飞机仅仅略微受损。 尽管一半以上的“十字军战士”被用于静态展示,但是至少有两架民间收藏者 的F-8 仍在飞行。1987 年,在亚利桑那州太阳城举行的雷鸟航空展上,一架类似于 F-8K 和 F-8L 的混合体的“十字军战士”作了独一无二的飞行展示,该机拆除了武装,并且部分设备从别的同型号飞机上东拼西凑而来。绝大多是的军用设备被拆除了,而一些别的设备则被加装到飞机上,如用于测试飞行的照相系统和现代民用航空电子设备。而在 1989 年的雷鸟航展上,第二架民间版的“十字军战士”也一展身手。 附录:F-8E 性能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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