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 109 战斗机

Chyval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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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 109G-6

  G-6 是对应于 G-5 的使用普通座舱的战斗机,但比后者应用更为广泛。43 年初开始服役,直到 45 年还是一线战斗机主力。从外观上看,两者最大的区别自然还是座舱前方的进气口,但由于 G-6 的服役时间比较长,所以当 G-5 停产后,G-6 还接受了一些后期的改动。最常见的 G-6 包括 R-3(300 升副油箱),R-6(MG151/20 翼下机炮)和 R-2(RB50/30 照相机),也有一些 G-6 的机翼下加装了 210 毫米 BR21 空对空火箭,但实战证明这种武器作用极小,只在少数试验部队中使用。

  此刻欧洲的天空已经更换了主人,德国空军不得不把稍显老态的 G-6 抬出来对抗越来越多的盟军飞机。虽然重火力的 Fw 190 更加胜任截击机的角色,但它的高空性能不佳,生产数量也少。于是 G-6 只好一再接收重装化的改进,与盟军新型的野马、雷电战斗机相比,Bf 109 不再具备高速灵活的优势。德国飞行员的素质也在恶化,在航校接收了短期训练的学员被匆匆的派上天空,平均寿命也许只能用小时来统计。

  G-6 只有少数是初期型,大部分后期型缩短了天线杆,加装 FuG 25a IFF 电台,鞭状天线和 R-7 无线电导向环,增高的木质方向舵也被广泛使用。此外,很多 G-6 换装了新的座舱盖。这种 erla haube 座舱盖又被叫做“加兰德盖”,取消了原先的座舱盖后面包着蒙皮的部队,代之以透明的座舱玻璃,为驾驶员提供更好的视野,但也有人抱怨这种舱盖在紧急情况下很难打开。

  与 G-5 一样,G-6 也有少数装备了 DB 605As 发动机和不对称的引擎罩,只有 JG1,JG11,JG27 和 JG53 使用过这种战斗机。

  可能的变型有:

    Bf 109G-6/U-3,U-2 指 GM-1 增氧装置,而 U-3 指 MW50 增氧装置。M 是甲醇,W 是水,MW50 就是一半水一半甲醇的混合剂,储存在驾驶员座位后方的钢瓶中,通过导管注入增压器,使其在低气压的条件下也能正常工作。MW50 设备可以使 DB 605A 的功率提高 300hp,并保持在 20,000 英尺(6,000 米)的高度内平稳出力。

    Bf 109G-6/U-4,这是 RLM 一再强调重火力战斗机的成果,将发动机中的 20 毫米 MG151/20 机炮换成一门 30 毫米的 MG108 短身管机炮。这种莱茵金属研制的火炮每分钟能发射 450 发炮弹,电控开火,压缩空气驱动。但因为 MK108 本身的产量小,所以只有少数 G-6 接收这种改造。

    Bf 109G-6/Trop,除了空气过滤器外,G-6/Trop 引擎罩右侧突起上开了一个进气口,帮助发电机降温。就在这个开口稍前方,有个微微鼓出的盖子,里面是增大的油泵。

    Bf 109G-6/N,这里的 N 是夜间战斗机的意思(E 系列的 N 是指 DB 601N 发动机,不要搞混)。这种战斗机常常先进行 R-6 改装,即在翼下挂装两个机炮吊舱。主要的改进包括加装排气口护罩和炮口消焰器,这都是为增加隐蔽性。安装了 FuG 350 Naxos Z 无线电接收器,这种装置可以定位当时皇家空军 H2S 导航雷达所使用的波段,因此找到英国导航飞机引导的轰炸机群,并呼叫附近的战斗机进行攻击,可以说是德军的预警机。它的外形很好辨认,驾驶舱后面无线电导向环的位置上有一个半球形透明的罩子,里面装着 FuG 350,而无线电导向环则移到机身下部。

一批刚出厂的初期型 G-6 正停放在机场上,在配发到部队之前,它们先要在二级工厂接收外挂套件改装

这架 G-6 属于德国空军二号王牌巴克豪恩少校,可以看到他一贯的标志:机舱下的 christl 字样和大队长标志里的“5”,二大队的部下正在庆祝他的 250 次胜利

1943 年的夏季,这些 G-6/R-3/R-6 正停放在 Gerbini 机场上,地勤用布罩着座舱和轮子,遮开强烈的阳光。此后,II/JG53 在西西里的一系列空战中被绝对优势的盟军战斗机部队压垮,不得不撤到奥地利重组

1943 年末的俄国前线,JG54 的战斗机被匆匆刷上白色迷彩,随意的停放在草质机场上。方向舵下部和机身环是黄色的,可以看到这架后期型 G-6 引擎罩侧面突起的油泵盖子

1944 年,保卫意大利北部的是JG53的一个大队,JG4、JG51 的部分和意大利 R.S.I.(忠于墨索里尼)。他们的对手是美国第 12、15 航空队,还有皇家空军沙漠战区的部队。地勤正在检修这架 G-6/R-3/R-6 翼下的机炮,是 I/JG53 大队长 Jurgen Harder 的座机

美国第 15 航空队在巴尔干上空出现了,匈牙利空军从东部前线抽调回来。虽然美国飞行员报告说是德国人在保卫匈牙利领空,但大多数轰炸任务还是由匈牙利空军和意大利 RSI 的部队完成的。前面这架后期型 G-6 涂着典型的德国灰色迷彩,方向舵黄色,机身编号黑色,机身环白色,国籍标志灰底黑边。后面那架 G-6 是初期型的,因为尾轮舱还是开放式。更远处的飞机是 He 111Z

图中的 G-6/R-3/R-6 是 I/JG27 大队长的座机,可以从机身涂装上看出他的服役经过:白色的方向舵说明刚从地中海地区回来,但绿色的机身环说明他现在是本土防空部队。1944 年中期很多德国战斗机都是这样的涂装

II/JG2 的地勤正在推着 G-6/R-6 进入跑道,这说明德国空军正在缺油的窘境中,连这么一点燃油也要节省

带着增高垂尾的 Bf 109G-6 于 43 年下半年配发到部队,许多安装了新的座舱盖。这架 G-6/R-3 属于 I/JG11

Bf 109G-8

  严格来说,G-8 不能算是新的型号,它只是在 G-6 的机体上增装了照相机。两部航空相机装在第 5 和第 6 节机身蒙皮之间,微微倾斜,相互错开,各有一块可滑动的正方形镜头盖。一些 G-8 有第三部相机,装在左翼前缘,可以用驾驶舱中的瞄准具对准目标拍照,快门就是机炮按钮。实际上,这部相机并不用于照相侦察,而是为了 G 系列今后的改进收集数据。

  43 年末两种投产的型号是 R-2 和 R-5,使用 RB12.7/7 或者 RB32/7 航空相机。R-2 装备了 MW50 系统和 300 升副油箱,而大多数 R-5 取消了发动机中的机炮。有些后期型的 G-8 使用增高的机头冷却器和加宽的螺旋桨,但有可能只是前线部队自己进行的改装。只有少数 G-8 实用新型座舱盖,但都装备了 R-7 无线电导向环。

  G-8 在一些近距离侦察部队中使用过,如 NAG5、NAG8、NAG15,还有专门的照相侦察大队 Aufkl.Gr.14 和芬兰空军。

这架 G-8 坠毁在安奇奥附近,43 年的秋天,JG27 和 JG51,JG53,JG77 的大部分都已经回到德国参加本土防空,留在意大利的 JG4,JG51,JG53 的零散部队根本无力抵挡铺天盖地的盟军战斗机。这加“黄色 6”还是机身底色 74/75/76,机身侧面涂有 02 灰绿色斑点,机翼上的锯齿形斑纹是侦察部队的标志

Bf 109G-12

  在战前和战争初期,德国的飞行学员有大量的训练时间,但他们离开初级教练机时,已经有足够经验驾驶单座战斗机。但随着战争形势的恶化,训练飞行时间一再被压缩,G-12 就是速成思想的产物。因为 RLM 提出,要尽早让学员适应战斗机的环境,他们把一些 G-2,G-4 和 G-6(甚至有些使用 DB 605As 的版本)改成双座,命名为 G-12 教练机。计划生产 900 架,实际完成的 100 架还不到。这种教练机的前座留给学生,让他觉得像在单飞一样。但许多资深的教官都怕坐到后面那个位置上去,因为在起飞时他什么都看不见。

这架 G-12 是从 G-6/Trop 改造来的,可以看到座舱左侧小小的遮阳伞支架。而且显然这架飞机刚出厂不久,因为座舱框架重新涂了色,机身上的呼叫编号也被匆匆的切去一半



图中的“黄色 27”是从 G-2 改装来的,这种飞机并不成功,所以数量慢慢会减少,到德国投降那天只有很少几架剩下

Bf 109G-14

  G-5 是最后一种使用增压型座舱的战斗机,此后的 G-7、G-9 和 G-11 都保留了编号,但从未投产。而原先预定安装 DB 605D 的 G-10 因为发动机交付的延误而推迟生产,所以紧跟在 G-6 以后生产的,是 Bf 109G-14。

  此前新型号的研发主要由厂方负责,各个设计局自行其是;而生产线上的战斗机既要继承从前的种种优点,又要随时准备接受新的改进,这就造成了人力和原材料的浪费,也造成了生产速度的缓慢。为了整顿这种无序混乱的局面,德国成立了专门的战斗机监察部(Jader Stab),负责协调解决生产中产生的所有瓶颈和难题,以获得最大的产量。这个部门第一项工作就是对 Bf 109G 进行标准化,除了少数及早生产的 G-14 外,以后的都将使用增高的垂尾,加长的水平尾翼调节片和新型座舱盖,轮胎和轮子也得到了规范化(一些后期生产的使用增宽的前轮),以前 G-5 和 G-6 热带型使用的发电机冷却口和增大的油泵盖也成为 G-14 的标准装备。

  有少数 G-14/U-6 生产出来,机头的 20 毫米机炮换成一门长身管的 30 毫米 MK103 机炮,还有一些侦察型的 G-14/R-2。绝大多数的 G-14 在工厂中就加装了 300 升副油箱,G-14As 也比 G-5 和 G-6 的同类型号装备得更广泛,曾经在 JG4,JG6 和 JG27 服役过。

  从下图可以对比两种 30 毫米炮选用弹种的差别。

  就性能而言,G-14 不如后期生产的 Bf 109G-10 和 Bf 109K,但它的产量是最大的,到战争结束为止,共有 JG1,JG3,JG7,JG11,JG27,JG53 和 JG300 装备了这种战斗机。

1944 年夏,法国东部的每个机场都在盟军战斗机的监视下,这架 G-14 可能属于 JG3,正疏散在树丛中。由于油料短缺,他们很少得到出击的命令



1944 年秋,德国的战斗机部队能使用的就只有本土和荷兰的机场,这些永久性的机场成了盟军轰炸机的重要目标。图中的地勤正在抢修跑道,一架 G-14 小心的拐过圆形跑道,机腹下没有挂副油箱,只能执行短途任务

1944 年秋,这架 4./JG3 的 G-14 有很奇特的迷彩,交错涂满 82 和 83 绿色斑点。并且涂去了机身十字和垂尾上的纳粹标志,用途不明



1945 年夏,德国某机场上停放的 G-14,机身还是传统的 76/74/75 渐变灰色,机鼻环和方向舵黄色,属于 2 大队,联队不明



凄惨的场景在 45 年的德国随处可见,被空袭摧毁的 G-14 和 G-6。这个空军基地不久被美军第 30 师占领,拍下了这张照片

Reichsverteidigund 帝国保卫战

  1944 年,美国空军的战略轰炸在不断升级中,德国空军不得不把更多的战斗机部队调回本土。其中,JG2 和 JG26 部署在低地国家和法国,JG1 和 JG11 驻扎在德国和丹麦,JG27,JG51,JG53 和 JG77 也陆续回国参战,这些部队装备的几乎全是 Bf 109G。随着德国逐渐夺回夜间的制空权,著名的野猪联队(Wilde Sau)JG300(波恩)、JG301(慕尼黑)和 JG302(柏林)也开始执行日间任务,主要是恶劣天气中的拦截。为此,就有必要确定一种识别标志,以便让战斗机飞行员更好的区分敌我。

  其实,早在 1943 年,德国人就开始使用这类标志。虽然没有民文记载的官方规定,但很多战斗机都把方向舵或整个垂尾涂成白色。包括 JG1,JG11,JG26,JG27(南欧)和 JG52(东南欧),这种标志从 44 年开始逐渐消失。

全白的垂尾非常醒目,这架 G-6 的主人是骑士勋章获得者 Alfred Grislawski,当时他属于第 50 战斗机大队。这张照片摄于 1943 年 9 月,他刚取得第 112 次空战胜利(最终战绩 133 架)

  1944 年夏,就在诺曼底登陆后不久,识别标志又出现了。最早使用的是 JG1,JG3 和 JG27,他们在机身上涂上不同颜色的彩环。虽然还是没有明文记载的官方命令,但这些识别环差不多使同时出现的,我们认为一定有某种正式的规定。主要的机身环包括:

  JG 1 红
  JG 3 白
  JG 4 黑/白/黑
  JG 5 黑/黄
  JG 11 黄
  JG 27 绿
  JG 51 绿/白/绿
  JG 52 红/白
  JG 53 黑
  JG 77 白/绿
  JG300 蓝/白/蓝

JG11 的 G-14 正在做起飞前的准备,可以看到机身两侧 81/82 的迷彩和黄色的机身环。这架“白色 9”的方向舵和机鼻环也是黄色的

这架“黄色 8”是后期型 G-6,方向舵被涂成白色,机身环绿色,属于 I/JG27

  环的尺寸各有不同,JG1 和 JG27 的比较宽,JG3 的比较窄。到 44 年秋季来临时,大部分战斗机联队都用上了这种标记。1945 年 1 月,空军才正式命令所有部队使用这种“帝国防卫环”。此时一些联队又有了新花样,他们在机头桨毂盖后部也涂上了识别环,当然这也是非官方的做法,仅从照片分析,各架飞机的机鼻环似乎都不一样,得不出什么一致的规律。主要的颜色有红、黄、绿、白,JG11,JG27,JG53,JG301 的 Bf 109G 和 K-4 使用过这种标志。

  直到德国投降前夕,有些部队把机鼻环和机身环改成深绿色,这是临时的战术识别标志,与官方发布的防卫环无关。

Bf 109G-10

  使用 DB 605D 发动机的 G-10 是 Bf 109G 系列中飞得最快的战斗机,也是那些新手能得到的最好的战斗机。这么说是因为 44 年的德国空军正在一个恶性循环中:激烈的空战严重消耗着飞机和飞行员,飞机可以很快补充,而被匆匆推上前线的新手只能在残酷的实战中积累经验,就造成了更大的损失。所以 G-10 是一种生不逢时的战斗机,虽然在一些王牌飞行员手中它们能击落任何盟军飞机,但德国空军此刻的平均素质已经远远落后于对手,飞机再好也无济于事。

  DB 605D 使用了 DB 605As 那种加大尺寸的增压器和 MW50 装置,起飞功率达到 1,850hp,重新设计的活塞使压缩率提高了 15%,所以 G-10 的引擎罩做了一些改动,加大增压器进气口,加高机头冷却器,使用宽叶螺旋桨,这些都与 G-14As 的一样。但 G-10 的机鼻前下方,就在桨毂盖后面一点,增加了两个小小的突起,来容纳机头中增大的滑油槽和凸轮轴。

  G-10 的瞄准具换成新型的 Revi16B,一些 G-10 使用 G-6 那样常规的轮胎和主起落架,但使用 G-14 一样的加高垂尾(木质方向舵的是 U-2,而增高的木质方向舵是 U-4),加长尾起落架,以便在起飞时获得更好的视野。更多的 G-10 采用增宽的轮胎,机翼上方因此鼓出两块。这种 G-10 的方向舵上增加了两块平衡片,尾轮使用常规的短起落架,如果需要,也可以在改装厂换成长起落架。实际上,G-10 在各个主要工厂都有生产,但由于盟军不断的轰炸,常常会有某几种零部件的短缺,所以只能用手头有的配件,所以从来没有“标准的 G-10”这种说法。

  G-10 于 44 年秋天配发到部队,共有 JG1,JG3,JG4,JG5,JG6,JG11,JG27,JG52,JG53,JG300 使用过这种战斗机,匈牙利和克罗地亚空军以及意大利 RSI 的部队中也有装备。Bf 109G 的产量于 44 年 11 月达到顶峰,但此刻燃油紧缺,飞行员经验不足,德国空军已经无力回天了。

1945 年 2 月,卡塞尔机场,这架“白色 4”有常规的前轮和加长的尾起落架,机身迷彩是 109 系列在战争末期所使用的 76/81/82。奇特之处在于车间编号 6316 写在机身后部,本来应该标在方向舵或者水平尾翼上

这架“黄色 7”被 JG300 遗弃了,可以看到后机身上蓝/白/蓝的标志环,机鼻环是 70 墨绿色的,可以看到加长的尾起落架和增宽的轮胎

另一架 G-10,意大利北部,好奇的美国大兵正围着克罗地亚空军的这架“黑色 4”,可以看到黄色的方向舵和机鼻环,机身迷彩 81/82,但机身环似乎被涂掉了,垂尾上的白盾是克罗地亚的标志

典型的 G-10 机头,增大的增压器进气口,微微突出的滑油槽盖子和加高的冷却器。副油箱上的油污是从冷却器滴下来的,这是 DB 605 系列发动机的通病

1945 年春天,还驻扎在捷克斯洛伐克的 II/JG27 飞行员,可以看到绿色的机身环。身穿的皮质飞行服在战争后期很常见,野战帽似乎是 43 年式样的,那条皮裤叫做“海峡裤”(Kanalhosen),肥大的口袋里可以放救生用品

尽管使用了加宽的轮胎和增高的尾起落架,Bf 109 一直以来轮距狭窄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图中的“红色 22”就是在降落时摔跟斗的。机身编号 1513,迷彩 76/81/82,方向舵和机鼻环黄色,迷彩的表面看起来很光泽,说明刚涂完不久,这是德国油漆的特点

“白色 1”,一架 G-10 停放在慕尼黑机场上。可以看到机翼上表面微微的突起,机翼上加大的十字是战争后期使用的,没有底色,只有白边

1944 年 6./JG77 的“红色 19”停放在鲁尔的曼海姆机场上,机身上罩的伪装网只是临时措施,很快它就会被移到机库中去。在战争后期,由于高炮部队的数量不足,夜间战斗机单位与日间战斗机单位常常共用一个机场。左边机翼破损的相当厉害,一架 Bf 110 在夜间降落时冲进了停机坪,把 Karl Muller 上尉的 G-10 撞成这幅惨样

44 年春天,德国人开始用重火力的 Fw 190A-8/R-8 来拦截盟军的轰炸机,但这种战斗机装甲薄弱,是对方的护航战斗机重点照顾的目标,所以需要用高速的 G-10 为这种轰炸机杀手护航。负责本土防空的几个联队都成立了特别中队来执行这种掩护任务,这些战斗机使用 76 浅蓝灰色迷彩,因为这种颜色在高空有较好的隐蔽效果

这架“白色 3”也是护航战斗机,机身编号 130368,机身十字和大队标志都是白色,方向舵也是浅蓝灰色,但反射着阳光,看起来也像白色一样

“白色 43”,机身编号 130369,与上面那架一起驻扎在 Fassburg,已经被英军俘获

机身上的 Rosemarie 是个人标志,注意天线不是由天线杆导入座舱的,而是直接穿过无线电导向环。这张照片摄于欧洲胜利日,JG51 的这名飞行员爬进爱机做最后一次合影,然后他们列队在慕尼黑机场上向盟军投降。记住这个瞬间吧,伟大的时代从此结束

Bodenplatte

  44 年的夏季到来时,德国空军发现自己既缺人又缺油,盟军的轰炸机群成天在头顶盘旋,鲁尔在燃烧。虽然偶尔有小小的胜利,但无力挽回败北的命运。德国需要一次突然的大胜利,必须先阻止盟军的战略轰炸。

  为此,阿道夫·加兰德中将开始积累手头的力量,他计划用 1,500 到 2,000 架战斗机对盟军的轰炸机部队发动一次突然的反击,虽然自己也可能损失 500 到 600 架,但只要能击落对方 500 架轰炸机的话,整个局势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他把这次计划命名为重拳行动。

  当秋天快结束时,他已经积累起了足够的力量,但此刻战斗机监察部接到一道命令,整个计划全部取消。德军即将在阿登进行最后的赌博,戈林命令已完成战备的战斗机部队必须对盟军第 2,第 9,第 19 战术空军的前线机场发动突袭。元首相信只要把 1,000 架盟军战斗机摧毁在地面上,陆军的装甲矛头就能毫不阻碍的冲向安特卫普,重现 1940 年那样的胜利。加兰德同意这种突袭可能给盟军造成一定伤害,但他很明确的表示,摧毁地面上的 1,000 架战斗机与击落 500 架空中的轰炸机,其意义是不同的。摧毁的飞机很快就能得到补充,而在德国领土上击落的轰炸机连同上面宝贵的机组人员将是难以弥补的损失。同样的道理,在本土上空跳伞的德国飞行员可以在短期内归队,而在盟军机场上空跳伞意味着俘虏甚至战死。

  众所周知,元首的决心是无法动摇的。恶劣的天气掩护着装甲师的前进,也把双方的飞机绊在机场上,JG1,JG2,JG3,JG4,JG6,JG11,JG27,JG53,JG77 的上千架 Bf 109 和 Fw 190 不时预热发动机,飞行员不耐烦的听着天气广播。传统的新年庆祝被禁止了,引起一片骂声。

  天气终于转晴的时候,陆军已经将巴斯托尼团团围住,此时对敌人机场发动突袭已经失去了隐蔽性。战斗机部队还是在 1945 年 1 月 1 日的第一束曙光中起飞了,由 Ju 88 导航着,庞大的机群扑向比利时的机场。讽刺的是,德国人为了保证这次行动的隐秘性,甚至没有通知沿途的高炮部队!结果慌乱的地面部队对空中猛烈开火,击落了不少低空飞行的己方战斗机。另外由于事先规划的混乱,往往出现几支部队攻击同一机场的情况。盟军战斗机大多已经疏散,匆忙起飞的野马和雷电在机场上空与 Bf 109 一场混战。

  截至那天傍晚,该行动共摧毁敌方不到 200 架战斗机,正如加兰德预言的那样,这些损失在几天后就得到了补充。而德国空军自己损失了 100 余架飞机,标志 Bodenplatte 计划的彻底失败。

JG53 的 G-14 正在预热引擎,由于盟军已经掌握日间的制空权,所有的德国飞机都在这样的掩体中进行日常维护和加油。这架飞机的起落架舱盖已经取下,防止被雪堵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