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孤鹰
皇家空军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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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任何想要增援第 3 航空队的努力都变得极为困难。如果当中还有谁做过什么努力的话,那就是 JG 5 第 2 大队了,该大队最近刚刚换装一批全新的 Bf 109G-6“飞行炮艇”。6 月 20 日,53 架 Bf 109G-6 从全国集中到一起,他们的目的地是塞纳河西畔的埃夫勒,这是在 6 月中最后一个前来支援的大队。整个转场过程令人不忍卒读:这些原本熟悉双发战斗机,依靠导航员的年轻人,不得不独自起飞。结果 2 架撞毁,9 架机腹着陆,39 架仅抵达法国东部……确切地说,只有 3 架最后抵达埃夫勒。 惨重的损失使得战斗机部队的将军们考虑建立一种军法处机制,反对把宝贵的一线军官从德国调往没有任何意义的地方去送死。早在将军们讨论这个问题之前,JG 5 第 2 大队的一个军官特茨内中尉和上面提到过的费舍尔就已经递交过这方面的意见。在这场小小的插曲中,如果说它有过什么影响的话,那就是摆脱戈林对一线空军的具体纠缠和愚蠢命令——帝国元帅曾经发布过一道命令:“不折不扣地完成使命,不得后退一步!”来报答那些在前线殊死搏斗的士兵。 同时,现在对第 3 航空队的增援重点加强到了如何强化其空中力量上来。此时它的攻击力量仍有相当一部分保留了下来,于是斯佩莱元帅命令将所有的轰炸机部队重组为 3 个部分。其中,最大的第 9 飞行军部署在法国东北部、低地国家和德国西北部。但他们大部分要准备即将到来的“野山羊”行动。那次,每一个单位都拼尽全力想要突破盟军严密的空中防线,其中一些大队被打得只剩下个位数。但事后证明,这次代价巨大的对英夜间轰炸行动所取得的效果实在不怎么样。 第 9 飞行军现在得到了一些新的增援,其中包括从意大利远道而来的第 1 轰炸机联队的 40 架 Ju 88。他们跟随司令部的调动来到了战线的最西边。在整个“D”日中,LG1 共执行了 24 个单机任务,几乎每一次都是在夜色的掩护下才得以勉强完成。 伴随上述单位作战的还有第 54 轰炸机联队第 1、3 大队。他们的几十架 Ju 88 在该地区成了空军的顶梁柱。在攻击“剑滩”的行动中,这两个大队工被击落 5 架飞机。与他们一起出击的 KG 2 也损失 1 架 Ju 188 和 1 架 Do 217。在 6—7 日夜间,其第 3 中队的“容克”飞机还被自己人的高射炮击落多架。这些遭诅咒的“友好炮火”和盟军的夜间战斗机不分昼夜地几乎将这个军原本就很可怜的兵力削弱到难以为继的地步。屠杀式的拦截持续了数周,到 6 月底,KG 2 第 2 大队的全部 Ju 188 都损失殆尽。尽管在后来,损失数字在逐渐下降,但它已经给后来的战争造成了巨大的恶果,在两个月后,德国空军的轰炸机力量将变得极度空虚。 三天的对海压制轰炸结束后,他们的战绩乏善可陈。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击沉了“罗福德”号护卫舰。于是第 9 飞行军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向在塞纳河口布雷的任务。6 月 9—10 日夜,49 架轰炸机偷偷摸摸地飞到位于科唐坦半岛的塞纳河口,扔下了 122 枚水雷。四天后,它们又投掷了 94 枚水雷。尽管战果说法不一,但是这些水雷可以说是第 3 航空队最好的法宝了。它们共击沉 1 艘重型巡洋舰、4 艘驱逐舰,另外还拉上了 100,000 吨商船作陪葬品。 但是他们的努力也仅仅到此为止了。驻扎在比斯开基地的第 10 飞行军一直都按兵不动,在整个“D”日作战中没有任何实质性出击。其最早的一次行动竟然在两个月之后。这支部队是一支专门负责远程反舰和侦察任务的大西洋精英。但其四发重型轰炸机从没有在滩头露过面。其 KG 40 的 He 177 仅在 6 月 10 日于海峡西边,法尔芒外海用 Hs 293 滑翔炸弹攻击过一次美国武装船,但根本谈不上成功,而且遭到了盟军报复。盟军从该方向上对 KG 40 的机场发动了 3 次昼间空袭,将 15 架 He 177 在地面上炸成废铁。 第 3 航空队第 3 张牌,也是最后一张牌是他们驻扎在法国南部的第 2 航空师。这也是一支以反舰作战为主要任务的部队。其主力为双发动机鱼雷攻击机,常年在地中海作战。于是前线紧急借调了 4 个鱼雷攻击机大队(KG 26 和 KG 77 各两支),打算在夜间对盟军在海峡上的船只发动偷袭。但事后证明,这些飞机被卷进了一场可怕的灾难中。 悲凉的尾声 为了组织有效的出击,装满负载的“容克”飞机必须从南向北穿过整个法国,途中在第戎-查隆地区的机场加油。而要避开盟军对当地机场的骚扰,德军飞机就必须要对目标的防御情况、速度和当地天气有十分准确的情报。但北方的侦察单位却被盟军的飞机死死钉在地面上,一步也不敢离开机场。所以要想成功反击,也许只有祈求奇迹出现了。但奇迹就真的出现了一次。6 月 13 日,他们在波特兰外海成功击沉了驱逐舰“博阿迪西亚女王”号。 由于盟军同时还掌握了夜间制空权,遭到重大损失的第 3 航空队的夜间战斗机现在不得不龟缩在安全地带,而把诺曼底上空的空中防御重担完全交给第 2 歼击军。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整个诺曼底无可挽回地从德国手里失去。 6 月 9 日晚,为了捍卫他们的最后的尊严,19 个战斗机大队中的 15 个陆续已经以各种编队赶到第 3 航空队的旗帜之下。加上 JG 2 和 JG 26 的 6 个大队,理论上第 2 歼击军有 1,000 架飞机的编制,但实际情况去大相径庭。至 6 月 10 日,该军总共出动只有 326 架次。尽管和登陆日当天的 172 架次相比已经翻了一番,但是他们的敌人仍然拥有 20 倍以上的兵力优势。同一天,在排山倒海的攻势下,盟军空军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在大陆上的第一个立足点,即靠近圣·克罗西·苏尔梅尔的一个小村机场。在接下来的两周里,盟军所获得数量足以使每一个历史研究者感到吃惊。第 3 航空队估计这些机场可以一天提供 6,000 架次的起降。在看到实在无法与盟军抗衡的情况下,德国空军不得不于 6 月 13 日下令终止所有的特别战斗轰炸行动,8 个非防御性作战大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但那些年轻的德国飞行员仍不得不继续等待下一次任务,不再挑战美国重型轰炸机,而是为地面已经开始崩溃的部队提供最后一点空中保护。而盟军的战斗轰炸机也决不会放过他们。P-47 将在每一片森林和草地的边缘搜索类似跑道的空地并毫不留情地将德国人从盟军即将到来的地方上驱逐出去。 然而,面对空中和地面的全面围剿,日益增加的惨重损失,一些超一流的飞行员仍以一种固执的精神续写他们的传说。巴赫利根少校在7号于卡昂上空分别击落 1 架 P-47,普利勒中校则在 8 天后在沙特尔南部上空击落 1 架 B-24。两人的战绩至此均已过百。 至少 4 名飞行员在整个登陆战役中击落达两位数。最出名的是 JG 54 第 3 大队朗格上尉,他声称击落 14 架,最后一次是于 26 日在伯内上空击落的 1 架“喷火”。与此同时,德国夜间战斗机也有几例少见的胜利。6 月 25 日,第 2 夜间战斗机连队一次击落了 10 架“兰开斯特”,自身无一损失。在此之前的 24—25 日夜间,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部出动了 700 架轰炸机对法国北部的 V1 导弹基地进行报复轰炸。而那次他们的损失更惨,被击落了整整 20 架。
JG 54 第 3 大队朗格上尉,他声称在盟军登陆战争中共击落盟军飞机 14 架,到 1944 年 9 月 3 日他阵亡止,他共击落 173 架敌机 在这些前途未卜的漆黑之夜,德国空军还动用了他们的神秘武器——“槲寄生”。这些飞机由 1 架单发动机战斗机挂载 1 架 Ju 88 改装的高爆自杀飞机组合而成。在轰击塞纳河口的船只时,据说成绩不斐。根据未经确认的资料,至少有 4 艘大型舰船倒了血霉。 最后,德国空军更是孤注一掷地押上了他们最大的筹码,Me 262 重型喷气制空战斗机。这些拥有两个发动机的小飞机负担起了快速轰炸的使命。可惜的是,这种飞机对于这种活计并不擅长。它所造成的影响盟军几乎没有察觉到。
霍哈根少校也是奋战在西线的著名王牌飞行员,虽然英才辈出,最终纳粹的覆灭结局还是不可挽回 当一切都已结束,硝烟散去,我们静静地合上历史书沉思的时候,我们也许会为那些精英感到惋惜。为不适当的训练和糟糕的制度所扼杀的年轻飞行员祈祷。也会为盟军压倒一切的解放之梦而感到由衷的赞叹。抛却战争的是与非——无论我们有何种想法,对于战争已逝之斯,我们都没有半点理由去责怪。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而点亮自己全部人生的精英。他们无畏牺牲,据统计,四成左右的新手在空战中根本没有生还希望;他们势单力孤,区区 537 架德军飞机实在微不足道;他们有勇气承担责任,在 25 天里共折损战机超过 900 架,平均每天丧失 1 个大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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